对于继国缘一的答案,继国岩胜将信将疑:“真的吗?”

“是真的。”面对继国岩胜的质问,继国缘一面不改色的回答。

一贯良好的作风让继国岩胜暂时相信了他的回答,把疑问深埋进心底。

是这样啊,那就…这样吧。

“兄长大人,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生怕继国岩胜在追根问底,继国缘一站起身来,结束了今天晚上的兄弟谈心:“至于呼吸法,晚上也不是学习的时间,明天再说吧。”

说完这些话,继国缘一微微躬身,朝继国岩胜道别:“晚安,兄长大人。”

说完,继国缘一就一溜烟儿回到了望月星见的马车,闭麦了。

被留在原地的继国岩胜看着难得“活泼”的弟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着摇摇头:“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

“晚安,缘一。”

虽然知道继国缘一听不到他的话,但继国岩胜还是道了晚安。

话说出口的瞬间,心底的空洞仿佛填满了一样,不再散发出悲哀的气息。

夜已深,除了负责守夜的人员,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丫,挥洒在马车顶部,树头不知何时醒来的鸟儿发出悦耳的叫声,叫醒了沉睡的车队。

睡梦中,望月星见只感觉自己仿佛遇到了鬼压床,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缕红色的发丝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抬眼望去,一个暗红色的脑袋抵在他的颈窝里。

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自己被抱住的四肢,望月星见面无表情,手指抓住继国缘一的散落的方法,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