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对方是这种烂好心的人。
凌沄潇将喝完茶水的杯子放下,轻笑了一声:“我只能说……你是个有趣的人。”
一起相处两年,还能让她觉得有趣,起码可以算得上有好感。
至于爱情不爱情的说法,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同伴在她眼里,其实远比爱侣要更重要一些。
玉罗刹气得左手敲杯子,右手提起茶壶给她斟茶:“我就知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尊重你,你并不能接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道侣。”凌沄潇看着杯子当中注入进来的澄清茶水,说道,“可以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过。”
她如今只是个逍遥散人,并不是当年做女帝的时候,不需要霸道与王道维护稳定,万事随心就好。
倘若对方心中有怨念,那此事便不美了。
玉罗刹听到这句话,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完全顾不得正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激动得把凳子都撞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刚说了要一起当道侣的,难道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领着一群想要过来找凌沄潇的邵夫子,以及崽崽们,全部都惊讶地呆在了廊下的庭院中。
什么?
他们的耳朵刚刚是不是坏了呀?怎么好像听见王夫子说,凌夫子始乱终弃?
不是才两刻没见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