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沄潇自己也是个不爱说话的,更喜欢撑着额头,听他们热热闹闹。
花满楼就坐在她右手边,照顾完同窗以后也会回过头来照顾一下夫子,明明一直忙活着,但是相比情绪激动,显得格外热络的小鱼儿和陆小凤,他整个人安静得像是山间静静流淌的泉水,滋润而无声。
凌沄潇很享受这样的氛围,甚至难得有些不舍得踏破虚空,太快离开。
可她向来理智大于情感,只享受而不难过。
在这样融洽热闹,但是又不令人觉得太过喧哗吵闹的气氛中。
要不是忽然之间出现一道令人嫌恶的粘腻目光,今日出行本该是一次毫无瑕疵可称完美的愉快游玩。
凌沄潇什么目光都见过,虽感受到了这样令人不舒服的异样,也不至于马上发作。
可玉罗刹受不了。
他原本与王重阳斗嘴的玩闹眼神猛然一变,犹如刀锋,从一楼大堂直接射往二层。
二层的木栏杆处,有一个瘦小干瘪的人坐在轮椅上,他的模样十分可怕,像传说当中的牛头马面一样,除了不像人以外,什么都像。
西门吹雪就坐在玉罗刹对面,最先发现自家便宜叔叔目光蓦然变动,也跟着抬头往二层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皱紧了眉头。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多么看重他人外貌的人,但是面相丑陋,还透着邪气,浑身上下都写满着可怕两个字,令人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的人也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