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涌动,血液吞食的声音分明,喝下去的东西瞬间起作用,像是科幻电影里的修复药剂,被摧毁的骨肉快速生长。
但是只有那一小管时不够的,富冈义勇伸出舌头努力舔舐着试管深处管壁上的残留,深海般的眼睛迷蒙不清,原本的自持融入汪洋,被回忆掩盖的本能连同求生意志把控着这具身体。
像是刚变成人类的精怪,富冈义勇双手紧紧握着试管抬高,企图利用高度差下坠液体,人类偏向于扁平圆润的舌头在试管口来回□□淌下的血,见血不再流下而是挂在壁上后,双手用劲,直接捏碎了试管,试管壁碎成一片片,在富冈义勇的舌间翻滚。
“义勇先生……”
炭治郎双手颤抖,撕羽织的手将羽织撕得宽窄不一,富冈义勇刚把舔干净的碎渣吐出,一根布条就从脑后伸过来挡住了咬合。
“唔唔——”
伸长指甲的双手向后抓去,伏黑惠原本尽可能扶着遮挡富冈义勇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抓住对方的双臂。
喝下血的富冈义勇不再在太阳底下自焚,但是行为举止也不像人类,被擒住双手后,光靠身体的力量挣扎,不用血鬼术也不用呼吸法。
炭治郎像富冈义勇给祢豆子戴上口枷一样,用羽织限制住富冈义勇的口齿。
深蓝色的眼睛对上红色的眼睛,愣住了。
“义勇先生?”我妻善逸后知后觉,他之前在炭治郎嘴里听到过好几次这个名字,如今的水柱大人的名字,也是灶门炭治郎的师兄,但是刚刚炭治郎喊那个浑身着火的半人半鬼的不知道什么的叫义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