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淡漠的目光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成为不亚于您的优秀监视官。”然后重新回到a组。
调动表格被用力捏出深浅不一的褶皱,百叶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深受打击的颓唐模样,把所有哽咽都噎了回去。
不知不觉又送到了最后一间,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敲开了壁面,有不少事,他必须要向里面的人确认一下。
白发囚犯寻光看来,视线凝驻片刻,合上了手中的红皮小说。
看到四肢舒展未被拘束的白兰,青年默默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应该不用尴尬的喂饭了。
“白兰先生,关于上次”
监视官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他看着房间内没什么笑意的潜在犯,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囚犯的双眼中是一片令人不适的审视,深不见底。
孤寂、疏离,理智、透彻。
宛若初见。
白发囚犯走到壁面前不远处站定,俯视着面前的新人监视官,一字一句、冰寒刺骨,“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
监视官眼前的白兰仿佛完全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原本打好的腹稿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沢田纲吉有些混乱的抖出几个意义不明的呓语。
这个名字不是你告诉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