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好吗?

沢田纲吉等了很久都没听见白兰说可以了,他没忍住右眼悄悄睁开一缝,去瞄隔离间里的潜在犯到底在做什么,结果正对上白兰笑眯眯打量他的狡黠双眼。

囚犯当即用浮夸的讶异表情笑道:“我说亲你就亲啊?噫——现在的监视官原来都这么随便了吗,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要利用职务之便对我强取豪夺吧?”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潜在犯心想,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着来一出囚犯与狱警の强制交易♂戏码。

沢田纲吉:“什么?”

疑似私生活混乱的监视官难以置信的后退了几步,壁面上吐息残留的印子似乎正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蠢笨,怎么会如此简单的轻信他人。

自己又被耍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监视官瞬间脸色胀红。

沢田纲吉忍无可忍的在壁面上锤了一拳,不轻不重,除了愤怒更多的还是对自己不长记性的气恼。

青年埋下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会自己被当众羞辱的思绪,决定今天先战略性撤退,明日再战。

希望到时候还是这个比较“好说话”的白兰,虽然这个白兰的性格,某种意义上似乎还要更恶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