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很好相处但总在周身竖立着一道无形的高墙,像是历经了世间百态,已不知如何再轰轰烈烈的去放纵情感,他对旁人的体贴、周到,似乎都只是出于礼貌和客套,但往往越是这样,便越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他的内心深处究竟是何种模样,想要破开男人刻板的完美躯壳,温暖他贫瘠的心灵,成为对他来说最特别的那一个。
沢田纲吉:“”
不得不说囚犯有一点用力过猛,只差没把“演戏”两字写在脸上。
这是白兰在与猎物们周旋中最好用的一个模板形象,不过他今天很显然塑造得不怎么走心。
沢田纲吉忽然有点分不清自己现在面对的究竟是哪个白兰,如果说是喜欢逗他的那个,囚犯现在这举止未免太端着,可如果说是不好相处的那一个,这表现又太热情。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有人塞给他吃了一颗椒盐味的棒棒糖,也不是难吃,但就是哪哪都不对味。
“呃我嗯——”
由于接收不到囚犯那透露着深沉孤寂意味的荷尔蒙,沢田纲吉一时有些接不上话来。
监视官于是乎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忘词了。
来之前才背的那些招聘用话术,什么“朝九晚五、绝不加班,前途广阔、薪资稳定,包三险五金、衣食住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之类芸芸,被白兰这么一电,全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由于这一意外状况,不知道该如何自然抛出橄榄枝的青年,显而易见的紧张了起来,他有些不敢与囚犯对视,转而低头盯住自己的鞋尖,不知所措都写在了脸上,似乎他才是要应聘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