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退开一些才看到沢田纲吉被自己的吐息染红的耳坠,他愣了一瞬,眸色微暗,略显僵硬地重新看向会议桌前的ppt,罗马里欧的叙述已经进行了一部分。

“……她最后被人看到是出现在鹤隐公交站附近,失踪一周后,朝仓的同班同学前往了当地派出所报案。”

“侦察过程中我们从朝仓的人际关系入手,最终排除了绑架勒索、情感纠纷等可能,推断凶手应该是随机作案,与受害者并不认识;另外,由于没有及时报案,在朝仓的的失踪地点我们已经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附近的生物监测探头在那段时间也都没有检测到任何潜在犯的相关记录,这些都给案件的调查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不难听出当时的办案人员面临着多么大的挑战,但沢田纲吉注意到罗马里欧前面说的是“参与侦破”,那就说明这个案子最后应该还是破获了,果然,罗马里欧很快继续道:

“经调查,凶手锁定为当地的三个未成年人,他们就读于一所宣称会将孩子们培育成拥有最纯净色相与最低犯罪指数人才的私立高中。”

随着罗马里欧的话语屏幕上适时放出了三人的名字、照片等信息。

“在学校的定期检测中这几人都出现了色相浑浊的情况,虽然犯罪指数还远没有达到临界值,但仍被学校通报批评。

“十年前的6月15日晚10点左右,三人看见受害者独自一人回家,遂邀请其一起去卡拉ok唱歌,期间却爆发了口角并升级为肢体冲突,他们将受害者打晕带走,并对其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非法监禁。”

ppt上又出现了一架老旧自自行车和一个地下破败仓库的照片,这就是他们当初用于运输、囚禁朝仓的作案工具和地点。

“这期间,三人为了通过期末色相检验达到学校的指标,每一天都会侮辱、殴打、轮\奸、焚烧受害者,借助上诉等暴行的发泄,来维持色相与指数的稳定,最终将受害者折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