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君都没发现自己受伤了吗?”
沢田纲吉这才注意手上刚才被亲吻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皮肤表面渗出一点血,已经结痂了,并不痛,或者说,早就过了会感到痛的那阵时候。
他索性胳膊一抬,就着手背轻轻拍了拍白兰那张成日不着调的嘴,没好气道:“估计就是昨晚被你弄的。”
白兰听了便又开始笑,蹭着他的手背卖乖道:“那我下次轻一点?”
不管什么话题,白兰大概都能轻易带偏,沢田纲吉也习惯了他从不正面作答。
棕发青年取出一个保温桶,里面是他拜托附近的店家做好的甜粥,出去买粥的时候他还看见不远处有乌云汇聚,于是顺便买了两把伞以防万一,等白兰差不多吃完早餐,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开始有毛毛细雨朦朦胧胧地飘,丝丝缕缕的潮气混着诊所里的消毒水味儿令人有些反胃。
“走吧,送你回更生设施。”
等吃完这顿早中餐,沢田纲吉便递出一把透明的塑料伞,白兰看了一眼但没接。
“那纲吉君呢?送完我后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调查?”
“……”
沢田纲吉确实有这个打算,但他并不想让白兰知道,又不擅长说谎,只好闭口不答,而这在白兰眼里无异于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