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感到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抱歉……由于心理治疗的缘故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有些可能再也想不起来了……”
青年目色黯然,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伸出手笑道:
“从今天起重新认识一下如何?我叫沢田纲吉,往后也继续好好相处吧。”
白兰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沉沉地注视着自己的监视官,没有回握住那只手,而是朝纲吉掌心里放了两颗洁白的。
“真过分啊……明明都和我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却自顾自地全都忘了。我可是一直、一直在等待,每时每刻都很想你……”
白兰扭过头,如控诉不着家丈夫的空虚妇人般捂住嘴泫然欲泣。
沢田纲吉愣愣地支着手,看看糖果又看看一副被自己抛弃、辜负模样的白兰,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略显疏远地避嫌道:
“……我已经订婚了。”
他不认为自身会在和迪诺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和别人发展关系,不过他也不敢太过高估自己的人性,毕竟眼前这位执行官优异的外表和其声情并茂的演技,难免会让人不禁怀疑是否确有其事,还是直接划清关系为妙。
让沢田纲吉更意外的其实是对方的性别。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异性恋,包括知晓和迪诺的关系、记起一些事后,他感受到的更多的也只是一种确该如此的责任和安心,而非情难自已的心动与爱恋。
白兰微微顿住。沢田纲吉已经做好了被他破口大骂、痛批一番的准备,没成想男子却垂下头,哀默片刻后凄凄惨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