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成这样子,还能骑马吗?”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可、可我应该也走不了很长的路……”楚萸觉得他在故意刁难她,睫毛扑闪地说道。

“无妨。”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楚萸犹豫片刻,递上了自己的手,他用力一拉,她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为了防止撞入他怀中,她立刻用双手撑住马身,借以稳住身体。

“我扶你上马。”扶苏拿目光指了指缰绳,楚萸不大明白他的用意,但她看出了他眼中不容拒绝的神色,只好“哦”了一声,抬起没有受伤的脚,踩住那个椭圆形的圈。

臀部和侧腰同时传来一股巨力,她几乎是被托着上了马,另一条腿轻飘飘一抬,就跨上了马背。

还没等她的喘息平稳,一道飒飒的风声便从身后掠过,接着,一份温热的体温贴上了她的脊背。

她瞬间僵硬如塑。

长公子也翻身上了马,就坐在她身后。

二人的几乎前胸贴后背地紧紧相挨,她的肩胛骨能描摹出他胸肌的轮廓,而他的腿,与她仅仅隔着两层不怎么厚实的衣料,只要稍一颠簸,他们便会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楚萸面红耳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结果好似蹭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唬得她连忙不敢动弹了,僵硬着脊背坐在那里,两只手紧紧攥着白马的鬓毛。

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事先挖好的陷阱呢?她欲哭无泪地想。

扶苏唇角浮起满足的笑意,微微俯身,两只手臂从她腰际探过,扯起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