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萸还想辩解,两个甲士已经冲上来拽住她的两只胳膊,若她不配合或者继续拖延,他们便打算将她像死狗一样拖出去。
即便她名义上还是公主,还住在长公子府上,但这些在严苛的秦法面前,毫无用处。
更何况,长公子现在也是吉凶未卜,若非知道他有历史光环,以及秦王对孩子们都不错,她都要担心他是否也遭遇了什么不测。
已知道反抗无望,她挣脱开他们的钳制,抱住肩膀,试图维护最后一丝尊严。
“我知道了,我跟你们走便是。”她低声道,雪白的脖颈轻轻勾着,仿佛认命。
像是想起什么,她回首冲还想争辩一把的阿清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我没事,你放心”的笑,扭过头跟在那名廷尉身后,一同离开庭院。
她被押上了一辆运送囚犯专用的马车,幸好四面挂着帘子,夜色又深沉,不至于产生游街的羞耻感。
她手脚被绑缚,缩在一隅,每动一下镣铐便哗啦啦地响,清晰地提醒她此刻糟糕的境况。
以往看电视剧,重点都在剧情上,一点也没想过,这样沉重又粗糙的枷锁带在身上,摩擦拖动间会有多疼。
更别提她皮娇肉嫩,还没下马车,手腕脚腕便红肿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