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手指猛地攥了一下。
他低着头, 抿着唇梗着脖子不再说话。
他想要学武, 想要和兄长一样能够为父分忧, 可是, 在家中不仅仅是兄长阿姐,甚至连母亲都不让他习武,甚至他跑起来都能听见丫鬟们紧张的尖叫声。
明明……明明就连大妹都被阿姐悉心教导着,为何唯独他不行?
想到这里, 曹铄的脸色更加的僵硬了起来。
阿婉看着他的脸色, 又如何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由得有些头疼, 曹铄的情况特殊,说严重也不严重, 好好将养着一世不病发也是有可能的,若是一时刺激,也可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二弟,你先回去吧,你有什么想法, 回去以后我找你谈话,你再告诉我。”阿婉一副身心俱疲模样的挥挥手。
曹铄看着阿婉这样, 顿时也有些过意不去了。
明知阿姐每天这么劳累, 他还总是惹阿姐生气, 这么想着, 顿时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轻柔的唤道:“阿姐……”
“行了,我与子龙有正事要谈,你先回去陪母亲吧。”
曹铄还有些踌躇,不过却还是十分听话的转身回去了。
阿婉叹了口气,这才坐了下来,喝了口冷茶才算是将那股子怒意给压下去了。
“大娘子为何不让二公子习武?”荀彧这才缓缓的问出来。
“他身子不好,不宜习武。”阿婉叹了口气:“这事不宜被他知晓,日后你们也帮我看着他点,他的身子,得好好的娇养着才行。”
荀彧和戏志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凝重。
实在是能让阿婉感觉到棘手的病症,绝对是真的不能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