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莺也不矫情,直接点点头。
“无需担忧,不是什么坏事。”
阿莺诧异的看向她,都这般没精神了,还不是什么坏事?这话可怎么说的?
阿婉勾唇笑了笑,对着阿莺招了招手,阿莺僵着身子屈膝蹲下,倾下身子凑过耳去,阿婉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阿莺的表情僵硬了。
然后一脸梦幻的直起身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朝着榻上看去,就看见阿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娘子说的可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
“这……这可真是太好了。”
阿莺搓搓手,激动的来回踱步走了两圈,才眼睛发亮的看向阿婉的腹部,随即又是两行清泪淌了下来:“这些日子外面流言蜚语,让娘子受委屈了。”
“我过我的日子,与他人无关,人家怎么说,我不在乎。”阿婉摆摆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阿莺心说,要是不在乎的话,怎么会跑去金乡把县令的腿踩断?
肯定还是在意的。
“此事先莫要与先生说,带我确诊后再说。”
“是。”阿莺连忙福身。
得了阿婉可能怀有身孕的消息后,阿莺走路都带风了,出门恰好遇上服侍卞夫人的女婢,两人一起往外走。
“阿莺姐姐,这些日子春耕,我瞧着娘子似乎有新的打算,可否透露一二啊。”女婢怀里抱着木盘,带着几分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