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晕倒了不是小事,曹操接到消息后很快就来了。
刘协醒过来看见了曹操,连忙爬起来,却不想头一晕,又重重的摔了回去,而且还不自控的干呕了好几声。
曹操看着这样的刘协,单膝跪在榻边,叹了口气:“陛下,你这又是何必呢?”
刘协流泪道:“我的皇后是药儿,不是这个毒妇。”
“但是陛下,所有人都知,你的皇后是伏氏女。”
刘协的手颓然的落下。
唐药儿是阿婉的徒儿,就算曹操有心想将唐药儿送到刘协身边,阿婉也不可能同意,且唐药儿还是秦岭唐门一脉的人,曹洪已经与他说过回来一路上她的所作所为。
比起阿婉,她就像个脱缰的野马,而阿婉则是套在她脖颈上的缰绳。
曹操起身吩咐仆从:“照顾好陛下。”
刘协躺在榻上,双目微阖,脸色苍白,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些仆从恭敬的屈膝:“是。”
第二日,许都行宫里面就多了许多侍官,小伏氏住进后宫,掖庭中的女婢也多了不少,以保证刘协时时刻刻都在别人的视线中。
刘协头受伤了,躺在床上修养多日,时刻思念着唐药儿。
此时在昌邑的唐药儿却早已将刘协给抛掷脑后了。
“驾!”唐药儿一夹马腹,胯下马儿奔跑的越发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