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这下连崔琰都睁大了眼睛。
“是。”
阿婉点点头:“名士庞德公为山长,名士黄承彦为掌教,豫州这般大,我总得为日后做准备。”
“你是想要亲手培养官员出来?”崔琰皱眉,很显然不太赞同:“花费的时日太久了。”
谁知道等这些孩子长大后,这豫州牧还是不是这位婉夫人呢?
“不仅仅是官员,我秦岭一脉如今出世弟子不多,我总要将我秦岭十三脉在此间传承下去,这些孩子多是些孤儿,这学府既当做慈幼坊,照顾这些孤儿,便是无法正式拜师,日后也能有一技之长,能活下去。”
阿婉说道这里的时候,面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看起来神情有些冷:“如今这世道,总要有人才能将地方盘活了。”
“这……秦岭一脉?”
毛玠还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的名字。
“哦?阿亮一路上没和你们说过么?他在我们秦岭十三脉中乃是长歌一脉的弟子。”阿婉侧过身挑眉看向毛玠。
毛玠刚想摇头,就听见外面一声琴音骤鸣。
崔琰皱了皱眉:“琴音中杀伐之气过重,污了琴弦。”
“季珪你错了。”阿婉摇摇头:“这不是琴。”
“那……”
“此乃琴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