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吕候沉不住气,率先开口:“舅父,你寻我来是有何话要说?”
“子陵……”
魏续重重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如今在豫州牧座下为官,难不成就一辈子甘心若此了么?”
吕候闻言,顿时皱紧了眉头:“我不明白舅父的意思。”
“你阿父如今率兵去了扬州,这汝南城中留下的人不多,这城中缺了主事之人,子陵啊,你也该回来了。”
吕候瞬间明白了魏续的想法。
不由嗤笑:“回来作甚?守着这区区汝南郡?”
“你……”
“舅父。”吕候脸上的笑容消失,面色变得冷肃:“我不想回来。”
“你可真是……”魏续僵着身子好一会儿,才颓然背脊:“真是糊涂啊,哎,你母亲待你如亲子,亲手抚养你长大,我待你也是亲外甥,难道当真要等到那贱妾生下子嗣,取代你与玲绮么?”
吕候抿了抿唇,面色愈发的冷,摇摇头:“舅父,他日后是死是活,是发达还是落魄,皆与我无关。”
他吸了口气:“我此次来,本想接舅父去阳翟与母亲团聚,却没想到舅父居然有如此雄心壮志。”
魏续不言语,吕候的拒绝伤透了他这个老舅父的心。
“舅父真该往阳翟去看看。”
魏续仰头看他。
“看后便知我为何不愿回来了,既无要是,夜深露重,舅父早些安歇吧。”说完,吕候又跪地对魏续磕头,然后转身直接飞走了。
这一次,他不走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