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堂堂秦岭还会贪图这几根烂木棍不成?
只看着大营,便知道这刘备是多么的寒酸。
可不就是寒酸么,昨夜刘备落马,意外露出打了补丁的内衬,可谓是丢人至极。
不过唐药儿还是将这处营地好好的翻了又翻,发现实在没什么东西后便带着弟子们回了城。
冬日已过,刘备走后。
阿婉他们也终于准备动身了,在此之前,糜蝉带着人很快过来接手了三城,如今的她生了孩子刚两个多月,身形还未完全恢复,到了安昌后,阿婉先为她配了几服药,看着她喝了才安心。
阿婉临走时,糜蝉带着弟子来送行。
“师父这一去,也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刚聚首又要分离,糜蝉忍不住的红了眼圈。
阿婉伸手为她抹去眼泪。
“大事有成,我们自当见面。”
糜蝉被阿婉这理所当然的口气给逗笑了。
别的诸侯想要打天下还会扯块遮羞布,表示自己终于大汉,共伐汉贼,唯有师父,好似颠覆大汉天经地义,收了他们没多久,就表现的清清楚楚。
可是糜蝉却依旧想要追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