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出手呢,孔融都死了,这黑锅他可不会背。
郭嘉和荀攸顿时露出不相信的眼神来。
贾诩:“……”
他觉得自己有点憋屈。
有些不耐烦的甩袖:“此事真与我无关。”
好吧,和贾诩无关。
于是郭嘉和荀攸又将视线看向阿婉,却见阿婉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不行,我得写封信给阿父,此事得尽快让阿父知晓,不然的话,这袁氏狡诈,必定会告知天下此事乃阿父所为。”想到这里,阿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阿父与我无情,我却不能与阿父无义。”
这一段话说的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但是在座的人都知晓,若是阿婉真的和曹操感情那么深厚的话,早就把豫州牧的权柄一交,安心为郭嘉伺候后宅了,虽然郭嘉的后宅只有阿婉一人。
郭嘉一听就明白阿婉所思,顿时点点头:“夫人所言极是,为人子女,便要为夫母分忧。”
阿婉凄苦的抿唇:“只怕阿父不懂我的心思。”
说着,又好似格外愤怒似的喊道:“这袁氏兄弟尅歹毒,孔融好歹也是孔门后人,又何必赶尽杀绝。”
荀攸与贾诩对视一眼。
如今曹操与曹婉之间虽说在暗中博弈,可各大诸侯却不知道此事。
曹操还未曾和阿婉真正的撕破脸皮。
“孔融死的蹊跷,只是此事也不能随意栽赃,曹公远在千里,自然与他无关,不过此事还需尽早告知草稿,以免袁氏伺机报复。”
荀攸同意贾诩的观点,点点头:“是这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