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醒吗,你小子,又开始预判了是不是??」
江远有些无奈的从轮椅上站起来,轻轻伸手扭开门把手。“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十分明显,他不得不放轻动作。
这间不朝阳的病房,显然要比他那间昏暗的多。白色的帘子紧紧遮住病床,他脚步缓慢的走向前,手指轻轻勾起帘子。
心下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直到五条悟安静的“睡颜”出现在眼前。表情很淡,但嘴角似是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头发撒在枕头上,整个病房除了病床和桌椅外,没有任何仪器。他伸手将被子掀起一个角,确认手背上没有针孔。
“所以我是特殊待遇。”江远微微叹息,将被子掖好后,将椅子拖到病床前坐下。
「太宰:不谢,应该的,哈哈哈哈哈。」
「不是两人检查玩不起,而是一人抽干更有性价比。」
「两个人同时同地晕倒,节省经费只“检查”一个人,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哈哈哈哈。」
金属椅子可能太久没人坐,他靠在椅背时总是传来“吱呀”的声音,他不得不支着病床。
从醒过来到现在,注意力一直放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了,此刻突然安静下来,“梦”里的记忆不自觉地浮现出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白鸟介在福利院的时间,显然是想起来了什么,但他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当初在车上随口的一句玩笑话,现在想想莫名有些无奈,不会真是什么诅咒转世吧。
虽然他基本能确定不是,但还是不得不说,他的乌鸦嘴还是有些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