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提起的一颗心又慢慢地落了回去,他再次扶着人坐好,扣上安全带。可他刚刚站直身体,就发现松田阵平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用无力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开安全带,斜斜地靠在萩原研二的身上,这才再次沉沉地昏睡过去。
贴在车门处的萩原研二石化般的僵了几秒,才慢慢地弯下腰,用手撑着沉睡的恋人,把人平稳地放在了靠背上。
随后,他松开手,盯着松田阵平的反应,见人果然又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萩原研二张了张口,仿佛来自灵魂的悲鸣在身体里回荡,他将人小心地抱了起来,一起坐进了后排的座位。
看着怀里昏睡的人,萩原研二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离开接触就痛苦至极的表现……再联想到之前因为药物而五感缺失,丧失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还有那个时候醒来后下意识拉住自己衣角的手……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红着眼睛给两个离开没多久的同期发了消息,萩原研二抱着怀里的人,沉默地注视着窗外吞噬一切的,深沉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手电的光亮从窗外划过,赶回来的诸伏景光喘息着在站在车外,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看了看眸光沉痛却面无表情的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咽下了嘴边的安慰,无声地叹息着坐进了驾驶位。
想到短信里描述的内容,诸伏景光捏住方向盘的手便忍不住地紧了紧。随着好友暴露出来的问题越来越多,他们对组织的恨意便愈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