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去查了冒顿统领的那支部队,发现冒顿竟真的将他们培养成一支指哪儿打哪儿的亲兵后,才感到一阵后怕。

同时月氏也不知听了什么谣言,说是天降异像,在羊肚子里开出一张竹简,上书“匈奴兴,月氏亡”。

诸如此类的异像在月氏境内频频发生,月氏首领竟引以为真,再考虑到匈奴的日渐强盛,真的准备起兵攻打匈奴。

这些骚招数,自然是刘邦的意见,作为差点成为起义头子的太子太傅,他当仁不让地提议,让进入草原的探子四处散播谣言,引起草原上的争端。

一时间,整个草原纷争四起,匈奴内忧外患齐发,暂时是挨不到中原地区了。

秦王政四十二年,此时距离天幕初现,已过去六年,这六年中,嬴政强身健体,加以太医调养,至于东巡一类的活动,也都交给太子扶苏去做,硬是将天幕原本预言的死期,再延后了四年。

然寿数终有尽时,秦始皇勤政多年,终于是病来如山倒,身体渐渐地衰败下去。

年关将至,冬日飞雪的一个午后,这位千古一帝的人皇,在寝殿里拟下传位的诏令。

这一次,在他身侧的,是已被培养地颇有帝王气度的太子扶苏,和陪伴他多年左右的蒙相蒙毅。

次日,举国发丧,秦民齐悲。

秦二世皇扶苏元年,太子太傅刘邦向秦二世举荐沛县主吏掾萧何与狱掾曹参,扶苏欣然允用。

秦二世皇扶苏二年,草原的争端出现新的变化,冒顿最终还是成功用他的办法登上单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