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东西你用了可惜,赶紧拿出来让你弟弟用。”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以后反正都是要结婚生孩子,先把钱拿出来给你弟弟娶媳妇。”
“你弟媳妇嫌咱们家穷要和他闹离婚,算爸妈求你了,拿点钱先给你弟弟救急,这年头房价彩礼那么贵,你弟弟不能离婚。”
“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看他妻离子散!”
沈灵椿想起自己上次被人掐住脖子好像是在三年前,那时她二十五岁刚刚加入公司,辛辛苦苦干了一年的工资被父母夺去接济弟弟。
最后的印象中,那两个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皱纹可怖,他们在自己面前涕泗横流,言辞正义。总结一下就是,“你失去的只是钱,可你弟弟失去的是一整个家庭啊!”
他们双目通红的样子令人作呕。
重男偏女二十多年,沈灵椿早已习惯,偏偏这次她对这两个老人失望透顶,彻底断绝关系。
脖子上的力道只增不减,沈灵椿垂下手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
她这一动作出人意料,萧祈安目光一顿,松开手。往常那些杀手们为了活下去喋喋不休地讲着各种理由求饶的话语,她这次好不容易投生到人身上,怎么会就此放弃?
沈灵椿身子往后倒,一屁股坐到地上,她一只手捂住脖子轻轻柔捏缓解疼痛,然后偏过头重重咳嗽起来。
“我是沈家嫡女沈灵椿,你亲封的贵妃不是谁派来的。”
“陛下身患隐疾,我猜测你在屋子里有存放解药,所以才斗胆搜寻。陛下既然不想让旁人得知,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出去。”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会儿,烛光将她的脸照的格外清晰,那双清亮的眸子更显干净透彻。
紧张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