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十年光阴匆匆而过,世上从未有什么亘古不变的事,乘羽,或许这些年你早已恨透我,但我还是喜欢你。”
像一个劣绩斑斑的窃贼,偷偷喜欢着你,至死不改。
他再支撑不住,整个人的身体没入血水中,双眸紧闭,气息微弱到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死去。
“尽是说些没用的废话。”
河神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还是抹脖子的游戏有趣。
他心情稍稍好转,拿出一柄新的更锋利的匕首,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我们还是接着玩刚才的游戏,美人,你的脖子这么又白又长,要是多一道切口,鲜血喷洒而出,想想,多美的画面……”
剩下的话被他卡在喉咙里。
面上毫无悲情、痛苦的乘羽微笑着,当着他的面双臂一展轻轻松松撑开铁链。
她三两步走到河神面前抬起一只手,隔着一层灵力拍了拍他的脸,红唇微张,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小别致,你可真东西。”
“能耐的,你自己说说,你捅了姑奶奶几刀?”
怎么可能?
她的手筋明明被他挑断了,怎么可能还能动?
河神吓得脸都绿了。
然而不待他发表投降言论,乘羽依旧隔着灵力抓起他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