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斌微微皱了皱眉,“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老大!周姑娘以前对公子那么好,你也都看到过,都不是假的啊!她现在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她当了公主,也会跟他们汉人的其他公主那样,养一堆情人面首,放/荡……”
“小苦!”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斥责声。
“公子,”石斌行礼道,小苦却委屈地低着头,也不打招呼。
元致换回了白色广袖的常服,半披着黑色的长发,俊雅出尘,他淡淡地看着小苦,开口却带着并不常见的威严感,“妄议公主,罚你三个月月俸,若还有下次,便留不得你在身边了。”
石斌敲了敲他的脑袋,小苦才极不情愿地认了个错。
“随我到书房来,”他又对两人说道。
时值春光正好,满城花开,洛阳城里的各种赏春、踏青活动都渐渐多了起来。
周濛常常感叹,自己费了不少心思挣来的这个和亲公主的身份,是真的好用,既能让她以皇族的身份在洛阳城的高门中自由交际,也不会惹到任何人的忌讳,毕竟,谁会把一个政治牺牲品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高贵、美丽,装点场面的花瓶,会有谁不喜欢亲近?
唯一要谨慎的就是名声,为了不惹来太多非议,周濛只好仔细地拿捏着和裴述见面的次数。
这一天裴述兴致好,在自家的棠苑也办了一场海棠花宴,周濛借着赴宴的由头,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裴述的书房。
这公孔雀被小女郎们灌得微醺,此刻在卧榻上连打几个酒嗝。
周濛回身将书房门关紧,捂了捂鼻子,将窗户打开散散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