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上原本是没有侍女的,只有小厮和仆从,你除了要注意他们,独处的时候也万万不可懈怠,如若有话要说,记得只能在此间内室,此事也请你告知你身边心腹及侍女,让她们切记不可给你招来祸端。”
周濛闻言,又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内室,才知晓了他为何选了这么一间大屋子作为婚房,内室也比普通的要大上许多,她找两三人想在这里说话议事都有充裕的空间。
“这间内室……说来也是因为你,我才得以借着布置婚房的机会,找人在这里做了一些手脚,所以这里隔音极好,只要不开窗,外人即便身在院内,也听不清内室里的谈话,你尽可以放心。”
周濛收回视线,元致发现她又看向了自己,眼神略有古怪。
他知道自己方才刚从榻上下来的举动吓到她了,又是一番暗暗懊悔,没想到自己特意选了那样一张宽榻,还是搞的自己狼狈不堪。
他以为她还未从方才来自于自己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可是一想到那是为了什么,除了懊悔还很羞愧……
——那么,既然安慰不了,无论什么辩解都是谎言。
并且,事实的确不堪。
就在看她只身着一件与她的雪白肌肤同色、薄得他知道自己一扯就会粉碎的白色丝裙躺在他身边时,脑中便是如何也清除不了一个念头——今夜是自己与她的洞房之夜。他清醒地知道这桩婚事日后不会作数、洞房更是不该有任何期待,可是一旦起了这个念头,伴着她在耳边的呼吸轻缓温柔,枕畔还有隐隐飘来的她的发香,他的心止不住地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