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他们不是因你而死,他们是被恶人害死的,罪孽不是你的,而且你已经在替他们报仇了,不是吗?”
“可是,与其报仇,我更希望当时就能保护他们,”元致叹息道。
“宇文疏临死之前,将宇文慕罗托付给了我,母后将她当女儿抚养,直到我十三岁那年议亲,她说她非我不嫁……我没有对她说不的权利。”
元致情绪越发低落,周濛敏锐地察觉到,应该是她刚刚说宇文慕罗走到今天境地的根源在于那段不该存在的婚约,这句话他听到心里去了,而他自己,不就是那段婚约的促成者之一么?
周濛有些内疚,她这么说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样的隐情,安抚地趴进他的肩窝里,抱着他的脖子。
“……是我的妥协害了她。”
“好了,”周濛拍拍他的后背,“我倒觉得,是因为你没早些看上我,那时候如果你力排众议选我做你的世子妃,不就皆大欢喜了。”
元致诧异地凝眸。
周濛见自己的玩笑话一点也没让他轻松起来,不满地“啧”了一嘴,又道,“我小时候也是挺玉雪可爱的,选我委屈你了么?”
元致无奈,“是,玉雪可爱的八岁小娃娃,我对一个娃娃有想法,你觉得这很正常?”
周濛撅嘴,他温柔地抬起小脸,“不过现在可以有想法了,而且,很有想法……”
两人又在榻上荒唐了一个下午,到了晚间反而睡不着了,就去小池塘边喝茶乘凉,元致坚持要她听完了下午自己没能说完的解释。
“我把她送到了武川前线,在北匈奴大营前,换了一批之前被劫的百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