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空无一物。

奥斯蒙德心灰意冷地垂下头,不由地弯起唇角苦笑。

算了,反正他早就预料到了,这里毕竟是纽约,没有在巴士上就被劫走钱包,已经算他运气不错。

至少还有人心善,送他来了医院。

但,美利坚医药费尤其高昂,他又没有医疗保险…

重新恢复身无分文状态的奥斯蒙德打量起了自己仅剩的2900成就点数。

1:1将成就点兑换成美元,还是拔了针跑路?

后者在他脚踩上地板,发现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快速抓紧了床栏支撑身体便会直接摔倒在地上时就被排除出了他的预选方案。

“该死的。”

孔雀蓝色的虹膜妆点的眼球不安地颤动着,奥斯蒙德咬上自己一片毫无血色还因为缺水有些起皮的下唇,视线在因为他动作太大而回血的输液管上瞥过,抬手就拔掉了针管。

他有些烦躁,因为一场努力打了水漂,更因为发生在他身上一连串的破事。

[不要说脏话!]

系统孜孜不倦地做着微小的努力试图纠正宿主的不良习惯。

房间门却在此时突然被“嘭”地一声打开,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文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了进来。

在定睛看清病房内的现状后,他匆忙挂了电话,将腋下的文件放到了门旁的柜子上,快步朝着奥斯蒙德走了过来搀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