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用这些钱买了辆二手野马,为自己添了几件材质不错的舒适衣服,又去成衣店选了件西装,在从前不屑一顾的餐馆预约了晚餐,决定奖励自己一顿久违的佳肴。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熨帖得体的黑色百搭西装,擦得锃亮的翼纹皮鞋,精心修剪打理抹了发蜡梳成背头的黑发垂落下一缕发丝落在额前。惹得周围的食客耐不住好奇心,频频侧头打量这个帅气又颇具老钱气质的年轻男人。

甚至有大胆的女人乃至男人凑上前去,委婉地提出拼桌的邀请。

奥斯蒙德露出平和的笑容,一一婉拒。他的语言向来极具技巧,即便是拒绝也不会令人难堪,仅靠几句话就令对方心花怒放,但点到为止,温和得疏离。

“奥兹,很高兴你选择再次来见我。”

坐在柔软沙发对面的中年女人穿着职业裙装,脖子上系着暖色丝带,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温和地注视着奥斯蒙德。

她手中拿着纸笔,面前的小桌上放着闪烁着代表运行中的红色灯光的录音机,收着每小时高达200美元的心理咨询费用。

“你想要讲一讲关于你的事情吗?最近的日子如何?还顺利吗?你介意和我聊一聊你”

她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扯痛奥斯蒙德的伤口似地试探:“你父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