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笔盖和墨水瓶盖, 用白纸将写满了流畅花体单词的稿件盖住,脱下衣服披上浴袍,将浴缸中灌满了热水。

奥斯蒙德觉得他需要放松一下,或许还需要一瓶香槟, 安抚他紧绷的神经,抛开莫名其妙的混乱思绪。

但电话铃在这时不适时地响起,奥斯蒙德的动作僵硬了片刻,拿起了听筒。

“您好,我是朱迪·福斯特。”

一个颇为疲惫的女声在电话中响了起来。

奥斯蒙德瞥了一眼时间, 凌晨十二点十三分, 心下了然,大概是不久前朱迪·福斯特才总算得到了允许和谅解, 能够与家人朋友通话报平安。

“我是奥斯蒙德·格里菲斯。”

“奥兹?居然真的是你, 助理告诉我这个电话是你打来的,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朱迪的声音中饱含诧异, 对奥斯蒙德居然会给她打电话颇为惊讶。

现在他反而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怎么说出极为自然的安抚问候了。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新闻,你的情况还好吧?艾莉。”

朱迪·福斯特是朱迪的艺名,她的原名是艾莉西亚·福斯特, 不过也早已经习惯了周围的人都称呼她为朱迪。

“谢谢你的关心。”

朱迪叹了口气:“实际上, 我在事情发生前就收到了欣克利的信, 在信中他声称他要做一件大事。我把信上交给了院方提交给了警察,但警察没有投入过多关注。”

“我看了你的电影, 拍得太好了。我的经纪人告诉我因为这件事的影响,我近几年可能接不到什么电影了。幸好我本就打算最近四年专注于学业,也计划在未来成为一名导演,你能让我去做助理观摩学习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