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抬头,在两次吐息后故作随意地松开了手:“怎么走路也发呆?”
“嗯”
利亚姆垂下头,神色失落,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下大片阴影:“对不起。我忍不住去想自己的表演我不想让你失望。”
他的指尖颤了颤,趁着奥斯蒙德并未注意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角。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默不作声地躲在无人发现的角落,观察那些备受父亲宠爱的哥哥姐姐和来来往往的大人。
他这样的人其实并不讨喜,他只是很擅长、也已经习惯了模仿受欢迎的家伙,日复一日地戴着面具生活。
只是他过去的生活环境中从未有人因为纯粹的喜欢去爱。
性、欲、权、利,纠缠不清,利亚姆知道该怎样去模仿、表演“爱”的表象,亲密的行为。
但那不是奥斯蒙德想在电影中看到的东西。它们空虚,没有依仗。
奥斯蒙德在心中轻轻叹气。
也许是他给了利亚姆太大的心理压力。
其实他不想让利亚姆因为过大的压力坐立难安,也不想看见他不住地道歉,更不想看见他蔫蔫地垂着脑袋。
实际上利亚姆演技不好才正常,他本来就不是科班出生,出演电影也主要是为了帮他。
调教演员、帮助演员是一名合格的导演的职责,这是他必须要做的分内工作。由他来耐心引导他,本就是常规的工作需要,是一名导演应该做的。
奥斯蒙德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顺手揉了揉他一头手感极佳的淡金色头发:“没关系,你只是不擅长演感情戏而已。每个人都有不擅长应付的事物。哪怕是我自己,也苦于处理《pn b》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