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拉开浴室门,指了指架子上的几套洗浴用品:“我找几件新的衣服给你。”
奥斯蒙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花洒,扒下黏在身上的衣物,用热水冲去了一身冷意。
热水澡让人心生愉悦。
唯一的缺憾只有利亚姆的t恤穿在他身上稍显宽松,让他突然注意到两人相仿的身形原来还有些差距。
奥斯蒙德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挽起袖子,调试幕布和放映机。
谁能想到,不久前才在剧组中声明“禁止私下约会”的导演,转眼就和男主角分别洗了澡,坐在了同一张床上——没办法,为了保证一定的观影距离只能将幕布挂在床的正对面。
漆黑的房间中,《苔丝》的剧名在幕布上浮现。
但奥斯蒙德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诱奸犯甫一登场,他的胃部就隐隐开始不适地抽痛。
电影开场还没有半个小时,他已经因为应激导致轻症状焦虑症发作,并发症胃痛带来的肠胃隐隐约约的下坠感和若有若无的刺痛让观影的时间格外难熬,他捧着可乐的手也不受克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性画面与真实的死亡体验。
源自父亲的派对和险些饿死的经历。
这两项极其荒谬的诱因,是他恐惧症的源头。
仅仅只是等待有关于糟糕性事的不幸画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就令他痛苦不堪。
紧张、心跳加速、恶心、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