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锐的牙齿在奥斯蒙德的项圈上咬开一个小小的豁口,腾出双手就着豁口用力一扯,居然轻而易举地将项圈撕断:“深呼吸,奥兹,吸——呼——”
跟在奥斯蒙德身后的科尔伽一出门就撞见了这个从旁观察有些暧昧的画面。
他立马沉下了脸色,伸手就要将奥斯蒙德从这个似乎在《多格板箱》中出演过的金发小白脸怀中拽出来:“滚一边去!我劝你最好别碍事啊——!”
他伸出的手没能碰到奥斯蒙德的衣领——被他视作柔弱小白脸的男人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碎。
科尔伽忍不住惊呼出声,也顺势看到了那双活像是从冰山的一角撬下来了一块镶嵌进眼眶的眼睛。
那其中的冷意和憎恨令科尔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肩膀,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但对方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是你吗?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
利亚姆用肩膀和上半手臂揽着奥斯蒙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以便抽出手来拍打他的背部帮他理顺呼吸。凭着这样的姿势,他甚至有余力抽出另一只手来钳制住这个明显的“作案人”。
所有的温和褪得一干二净,利亚姆脸上只剩下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与冷意。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疼——啊,松手!混蛋!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没有,没有!他什么也没吃!”
“放开我!求求你!你快点带他去医院吧!松手啊!我可以给你钱,我有钱!”
锥心的刺痛显然不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科尔伽·史密斯尝试过的,自出生以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科尔伽惨叫连连,连带着将心中旖旎肮脏的念头全部抛到了脑后。他只求能离眼前这个不懂眼色的煞星能松开他,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