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挡酒”奥斯蒙德蹙起眉:“你总不能让一个生病的人喝酒吧?”
伊莱娜不以为然,轻轻拍了他的手臂两下:“你自己心里清楚。”
深吸了一口气, 奥斯蒙德不知道她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他心里又得清楚什么:“别再胡乱揣测了,伊莱娜, 他只是很特殊, 他的性格”并不适合圈内。
伊莱娜笑着打断他的话:“是他特殊,还是你觉得他特殊?”
她说着松开手臂, 笑容饱含深意:“亦或者,他对你来说很特殊?”
奥斯蒙德半眯起眼眸,唇角微弯, 皮笑肉不笑:“听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 不如提前帮我想想, 如果《pn b》的票房跳水,我该说些什么在媒体面前为挽尊。”
“奥兹。”
利亚姆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的手指握着香槟杯的杯柱,杯中还剩下少许金黄的酒液。
奥斯蒙德再次看了伊莱娜一眼,察觉到她松开自己的手臂是因为利亚姆转过了头。
他没有说话,只在利亚姆凑近时抬起了手臂,向他展示自己沾湿的袖口。
“嗯?”
那一小片洇湿的痕迹并不明显,但利亚姆嗅到了他手臂上烤葡萄面包一样的芳香和酒气。他有些讶异地抬眸看向奥斯蒙德,露出了然的神色。
“所以说你还有不少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