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挡住那颗子弹,满身是血倒下的模样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他永远也无法摆脱。

所以剃了短发,尽可能地改变自己的形象,用头盔、墨镜、口罩和围巾遮掩着自己的行踪。

他的话被脖子上的刺痛感打断,奥斯蒙德再一次张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尖锐的犬齿陷入皮肉,唤回了利亚姆的些许神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连忙否认道:

“不这不是全部的原因。我害怕了想要逃开,违背了诺言,还欺骗了你,归根结底,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渣、烂人一无是处,无可救药”

颈间的刺痛感更甚,利亚姆的默许与毫不反抗,以及他的自怨自艾,都成了奥斯蒙德所仰仗的凭证和气愤的原因,他张口,换了个地方再次狠狠咬下一口。

是惩罚也是烙印。

奥斯蒙德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痕迹,来彰显他的主权和占有欲。

他人性中漆黑的暗面因为封闭的空间与恼怒得到了进一步的助长,利亚姆的默许和低声啜泣更是成了他暴戾的催化剂。

这让他从被欺骗、被背叛的麻木之中,抽出身来,感到安心,体会到安全感。

利亚姆每对他说一句含糊不清或者前后矛盾的谎言,他就咬得再紧一些。

恍惚之间,奥斯蒙德想,也许他是想干脆咬断利亚姆的脖子。

这样,他就不会再用震动的声带说出谎话,他也可以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但利亚姆的下一句话却打断了奥斯蒙德的动作:“我想要和你一起好好生活,过普通人的生活,拍你喜欢的电影。拿不拿奖,有多少酬劳,都不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