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答应了?”
奥斯蒙德挑挑眉,他觉得他又热又烦。不耐烦地说:“得加一条,你也得遵医嘱,老老实实吃药。”
算起来他没什么损失,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
但他不喜欢处于弱势方,或者让自己落于下风,接受其他人的摆弄,尤其是昨晚,眼前的家伙未经允许就强吻了他。
听见利亚姆的笑声,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肘出其不备地撞了一下利亚姆的肋骨,奥斯蒙德挣脱束缚,手指掐住了利亚姆的脖子,朝着那双薄唇径直吻了上去:“学着点吧,压根没谈过恋爱的笨蛋,只知道模仿影视剧里把嘴唇贴上来,你以为那叫接吻吗?”
奥斯蒙德另一只压在了他的后脑,他闭上双眸,眼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
利亚姆的唇一如既往的温暖,奥斯蒙德伸出舌舔了舔他唇上小小的,血腥味的创口,顺着唇缝撬开利亚姆不敢咬紧的牙,钻入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尖。
热烈的吻被他牢牢掌控着节奏,甚至每一寸喘息的空隙,“奥兹”,他听见利亚姆的喘息和他低沉的声音,他挣脱他的束缚,舌尖轻轻舔着奥斯蒙德的唇角:“呼吸,用鼻子呼吸,你要喘不过气了。”
第179章 格芬的派对
迈克尔·奥维茨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新墨西哥州, 在太阳还未下山之前,他见到了满脸都写着不耐的克莱德·汤博。
其实和美国许多学者一样,在付出了同等时间和精力的情况下, 教授们的收入远远比不过站在世界经济命脉华尔街的资本家们。
收获的名誉无法为经济大萧条下的家庭生活买单,很多知名博士的孩子, 在走向社会以后也要独自偿还十几年的学生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