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好脏。他身体中流淌着的一半血液,好脏。

库珀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他洋洋得意的神情却被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划破。

年过半百的老人原本不以为然,片刻之后兀地愣住,他们与多伦多警方建立了坚固的合作关系,警车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开向杰诺维塞的“领土”。

这划破寂静,彰显存在感的警笛,显然与他平日里接触的警察不同。库珀立即噙着怀疑,看向利亚姆:“是你?你做了什么?!”

但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并未打算现在算账,他匆匆抛下利亚姆与从不离身的手杖,直奔庄园通向外界的地道。

“你逃不了了。”

利亚姆的声音如同梦魇一般追着他:“塔特有三单关于军火的大生意,人在蒙特利尔。图南与你和西维亚置气,砸干净了塔特的店铺,暂时躲到了南边。西维亚的人都在西海,想方设法解决你不满利益分配的副手现在你还能干什么?”

窗外的警察不止有多伦多当地警察,还有加拿大中央皇家骑警和联邦警察,甚至还有利亚姆未曾设想到的fbi。

枪声很快在窗外响起,像是一串没有尽头的鞭炮,将自己的全部燃烧殆尽。

库珀头也不回地跑下地下室,掀开房间角落地毯遮掩的通道木门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