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喜悦而紧张,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奥斯蒙德点名。

难道他读了自己的什么文章十分倾佩自己?

然而,奥斯蒙德注视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报纸,直白得可怕:“我刚刚拜读了贵报143期第7版由你撰写的文章。你是一个种族歧视者吗?”

会场内几乎立即响起了整齐一致的抽气声。

“什么?!不、不,怎么会”

伯克慌忙地摇头,为自己辩解道。

但奥斯蒙德打断了他:“你不是,那你的责编是?”

“不”

“他也不是?那就是贵报社的主编是种族歧视者?”

奥斯蒙德再次打断他的话,他的神情严肃,法蓝色的眼眸深邃:“他的名字是?如果也不是他,难道是贵社的法人?或者董事?股东?公司拥有者?”

这其实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

故意装作听不懂对方的话强迫对方在人选之间做出选择,转移话题的重点,实际上已经让在座的记者先入为主,确信对方做了什么,将对方直接剔出了己方的行列。

伯克不敢得罪自己的上司,迫切地想要否定奥斯蒙德划定的答案,导致他无法第一时间针对文章内容做出任何解释和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