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默不作声的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问:“琴酒在哪里?”

因为爆炸般的音乐声而根本听不清安室透在说什么的后藤久:“哈?”

灰色的死鱼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因为身高劣势,露出了不小程度的眼白。

淡灰色的瞳孔被五彩斑斓的灯球映上各种颜色,有一瞬间看过去,像是五彩的玻璃球。

「小孩子小小的手包裹着一颗颗彩色的玻璃球,叮地一声,几颗玻璃球撞在了一起。」

安室透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但回忆转瞬即逝,他立刻调整表情,俯身在少年耳边问:“琴酒在哪?”

耳尖被滚烫的鼻息蒸的通红,后藤久微微侧开头,目光在安室透脸上转了一圈,随后踮起脚,像是对方做的那样,贴近安室透的耳朵,轻轻的反问:

“跟着我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知道?”

“是不信任我,还是……”

“要告诉谁?”

安室透紫灰色瞳孔骤然缩紧。

什么意思?奥罗索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在试探?

后藤久没有管安室透过于丰富的心理活动,直接转身向着里面的包间走去。

……

琴酒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看着对面和说好的明显不一样的一大群人。

人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一点脸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