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无名,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里叫什么,而是这里本来就没有名字。

一处小小的河湾,几乎没有人烟的堤岸。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星空。

“说起来,研二酱很早就想问了哦。”萩原研二把口腔里的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含着,含糊不清的看着星空问,“那天冲进摩天轮的,是久酱吧?”

虽然没有用明确的时间地点说是什么事情,但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没人不知道萩原研二说的是什么。

“啊,我记得就是长发的少年啊。”松田阵平单手拿着自己的棒棒糖,对准月亮,借用月光去看半透明的糖浆,“应该就是你吧?”

萩原研二现在依旧会梦到不久前的那场爆炸。

但梦里没有一个会飞奔上摩天轮的长发少年,他的幼驯染和爆炸声一起,消失在了那个冬天。

诸伏景光回眸,看着咯吱咯吱咬着糖棍的人,带着伪装的蓝色猫眼里面情绪莫名,但最后都消于沉寂。

那天起初他是不知道后藤久跑出去干了什么的。

即使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那天相关的报道,也没有多问。

但诸伏景光听到那些报道说,松田警官奇迹般的活下来时,他心底就有莫名的直觉。

那一定是后藤久的手笔。

就像是救下他一样,用那些神奇的药剂,留下了松田阵平。

“啊,猜对了。”后藤久扔开糖棍,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说,“毕竟那个时候再不去救人,卷毛笨蛋就要被炸死了啊。”

他当时还在想,研二哥一定不会计较他的不告而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