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那些痕迹,看起来像是疤痕。
所以……
后藤久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手肘拄在膝盖上,指尖插入发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只觉得无力。
现在的他,连身份都没有了。
甚至在在意的人出事的时候,连最基本的求救,都没有办法做到。
他确实生气,气那个心底对自己一点数都没有的小家伙的不告而别,也气降谷零没有保护好对方。
但同时,诸伏景光知道,自己才是最没有立场生气的那一个。
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
咯吱。
门没被锁上,所以降谷零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诸伏景光应声抬头。
降谷零身上的西装实际上已经又脏又皱了,但降谷零的脊背依旧笔挺。
降谷零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人,目光温柔又无奈。
在和诸伏景光的目光交汇的时候,甚至还用讨好的目光表示求饶。
诸伏景光憋在嗓子里的话忽然一顿。
他用极小的声音问:“怎么回事?”
降谷零摇摇头,熟门熟路的把昏睡中的后藤久抱进了放进,塞进被子里。
诸伏景光眯起眼。
zero什么时候对他们家的房子这么了解的?
降谷零放轻手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还十分有耐心的轻轻关上了门。
诸伏景光:……忽然有点微妙。
有种养了很久的小白菜被隔壁连盆端走的错觉。
降谷零松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用小臂挡住眼睛,声音沙哑的说:“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