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久回忆了一下:“但是我没什么感觉。”

只有那些童年里随着时间模糊的记忆不太清晰,而其他时候的记忆都是完好无损的。

他不认为乌丸明纱所谓的那些重要的事情会影响他现在的生活。

而且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相信无论是什么时候的自己,都会尊重自己的选择。

而按照之前为了洗脑自己而种下的那两个锚点的规律来看……

后藤久的指尖搓了搓那颗小小的胶囊。

想要自己听话,对组织的命令百依百顺,再就是……

对组织发自内心的热爱?

后藤久沉默了一下。

他想象不到自己在药物作用解除后,一下子反弹成超级热爱某样东西的样子。

会崩坏的,绝对会崩坏的。

另外两人看着忽然沉默的后藤久,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打出一个问号。

“所以要吃吗?”诸伏景光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后藤久静静地捏着那枚胶囊不说话。

既然明纱姐把东西给他,那么大概能说明,明纱姐是想要他吃掉这颗药的。

但是按照自己从小和她对着干得来的经验来说。

一旦乌丸明纱主动给他什么东西,不是她要给他下套了,就是她要开始搞大事了。

于是后藤久木着脸,轻飘飘的关上放着胶囊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