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据说你出现在皇宫的时候,正好掉在皇上的浴池里,那个时候皇上正在沐浴。”蓝楸瑛没忍住唇边的笑容,“我也是听说的啊,不过每次提起的时候,你那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我觉得是真的。”

李绛攸哼了一声,“但凡你掉进我的浴池里,你都不会是皇上的‘男宠’。”

元优夏:“……”没有这么尴尬吧?

“仇人是真的没有仇人。”李绛攸叹气,“反而是喜欢你的人挺多的,那些小宫女们一提起就脸红。”

元优夏:“……所以,有什么情债?”

“什么情债?”李绛攸说,“你要真有情债也得跟我们有关才行吧?我们才是和你走得最近的人。”

茈静兰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他不知道的事情,轻轻地握住了元优夏的手。

“那我和那个皇帝又是怎么回事?”元优夏又问。

“皇帝之前嘛,人尽皆知的不太务正业。”李绛攸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然后大家都以为他喜欢男人,你长得又不错,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的男宠……不过后来证实是假男宠。”

“这个我也知道。”元优夏说,“刚才蓝楸瑛说不建议我和皇帝见面,难道是因为我得罪过他?”

“……”蓝楸瑛看了一眼元优夏和茈静兰握在一起的手,神色微妙,“不,你没有得罪他,并且你让他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们甚至亲耳听见过你骂他愚蠢什么的。”

元优夏:“……明白了,还是得罪了。”

蓝楸瑛:“……没有没有。”

“难道我失忆也和皇帝有关?”元优夏思忖,“买凶杀人?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