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优夏眯着眼看着昏黄的灯光。
发烧容易口渴,他摸着旁边的碗,入口被呛得咳嗽起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土方岁三刚才打的酒。
土方岁三抬头,颇为无奈地把酒碗拿过来,“生病别喝酒。”
“……”元优夏说,“我以为是水。”
土方岁三松了帕子去给元优夏倒水。
他倒完水回来,元优夏又捧着那个酒碗,碗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了。
土方岁三:“……”
他把水递给元优夏,“这才是水。”
元优夏依旧接过去喝了,喝完之后那只杯子咕噜咕噜地滚在地上,眼底一片茫然。
土方岁三把帕子挤干,刚碰到元优夏便被抓住了帕子,元优夏抬眸看着他,眼底散着雾气。
“怎么了?”土方岁三的手指轻轻碰上元优夏的眼睛,“很难受?”
“……”元优夏舔了舔唇,喃喃,“想喝水。”
土方岁三道,“好,我给你倒水。”
“还想……”元优夏呼吸越热,“还想……”
“还想要什么?”土方岁三靠近元优夏,“哪里不舒服?”
“……”
元优夏牙齿痒得厉害,他的视线落在土方岁三的手上,忽然抓住土方岁三的手咬了下去。
土方岁三手微紧,又缓缓放松,他闻到了元优夏身上的酒味,明白元优夏十有八九是醉了。
元优夏咬了好一阵,直到有血腥味出现在自己口中,那阵痒意才轻松了不少。
他松开牙齿垂着眸,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被他咬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