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拉姆低头亲吻着元优夏的指尖,他握着元优夏想要蜷缩起来的手指,声音极淡,“你因为那些人和我吵架,都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你才和我这样说话。”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元优夏冷笑,“或者说你知道,但是你不在意,因为我在你眼里面也算不上什么,你偶尔逗弄一下的小宠物吗?”
阿克拉姆手一收,他禁锢着元优夏,把元优夏抵在墙上,他细细地看着面前这张冰冷精致的面容,他没见过元优夏这么生气。
“松开我。”元优夏抬起头看着阿克拉姆,“阿克拉姆。”
“我没有把你当做宠物逗弄。”阿克拉姆低头,听起来像是服了软,“我也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
元优夏推了推阿克拉姆,“松开我,然后你走。”
阿克拉姆停顿了片刻,果然松开了元优夏,他不知道元优夏现在在想什么,什么都听不见反而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过,他倒是更宁愿元优夏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他一顿。
他停顿了片刻,取下那张面具塞到元优夏手中,然后消失在元优夏房间里。
元优夏没说话,却在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他看着手里的面具放到枕头边躺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晚上发生了点事,元优夏睡得并不安稳。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片竹林之中,旁边的安倍泰明平静地看着他。
元优夏一愣,他坐起来,“阴阳师大人,这是……”
“我在除秽的时候看见了你。”安倍泰明说,“看来你今天心情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