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默默的叹了口气,可他爱她。
她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偷看自己,带自己去天文塔看星星,照顾被打下扫帚的自己,带自己看塔桥坐伦敦眼,告诉他永远和同心锁的意义,大声的对她的兄长和朋友宣布她要嫁给自己。
也许小时候更多的是占有欲,她对自己那种狂热盲目的迷恋,那些奋不顾身的疯狂和无条件的顺从,那种即使恐惧他和食死徒们卑劣的行为,也还是爱着他的至死方休的追逐,让他不能失去她。
但是那三年,他们朝夕相对从未分开一天,他们都已经把彼此的灵魂和自己的灵魂紧紧的拼在了一起,他早就沦陷了,他早就爱上她了。
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爱着她。
她真的太矛盾了,她爱自己,但有时候,她会为了别的东西暂时抛开自己。
她的预知让她看到了太多东西,她恐惧的几乎发了疯,以至于几乎分不清过去和未来,哪怕她已经亲手改变了她不想看到的一切。
小巴蒂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西尔芙疑惑的看着他,“这样好吗?我是说,这么多人?”
“没关系,大家都在看比赛。”他抱住妻子,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隔绝了别人投在她身上痴迷的目光。
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媚娃表演之后,包厢里可以说是丑态百出,除了精神抗性比较高的强大巫师,一些小巫师都激动的离开了椅子,比如罗恩——他好像要从包厢跳到看台上,已经摆出了一个跳水的姿势。
而哈利稍微强一点,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