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忽然又想起一个细节:晴好日子都会拿去晾晒的寝具,貌似院中只有一床薄寝衣。
用来打地铺的垫被就铺在床上……如果,这个家里,只有这么一套的话?
还有,某个兵家因为残废,照顾他的人似乎就秦昭一个!
衣食洗漱,难道都是他的友人亲力亲为?
“秦昭,冉在问你一遍,这男人是你‘良人’吗?”
他抠着单独被放在床下的案几边沿,颤抖着问他们。因为位置缘故矮床上俩人一头,连气焰都拔不起来。
“……不是。”
“这个‘良人’到底是什么呀?”
桑冉的认知有些崩溃,他恨不得抓起秦昭的衣领摇醒她。
男女有别懂不懂?名声不要了?值得吗?
“不是你良人,傻昭,你管他这么多做什么——”
“身为医者,我照顾先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桑冉气得起身拂袖而去,末了又折回来,气鼓鼓地冲着孙膑嚷嚷。
“管好你的嘴,敢说出去影响傻昭,冉必千里万里追杀!”
看着桑冉极大的反应,秦昭懵懵懂懂地明白了些什么。
新晋的友人虽然单纯脱线,依旧是个热心肠的好青年。
“先生,‘良人’的意思,该不会是和婚姻有关的称呼吧?”
“‘良人’即为‘夫’。”
秦昭放下筷子,耸肩笑起来:“那样的话,是我占先生便宜唉——就因为我们同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