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秦昭有些鼻酸。虽然在来栎阳路上,知道她心病的孙膑就开导过她。
但桑冉能留意到她先前不对的情绪,这份心细让她的心更暖了。
“能有什么事,别小看昭!你好了没,我要你赶紧地、麻利地跟我去吃大餐。”
桑冉清理完脏污,就被秦昭拖着走进旅馆。
路上,她告诉他,一会还有个新朋友一同用餐。
刚进旅馆,桑冉就看到孙膑身边那位所谓的“新交”。
警觉过身,恶寒暗起——能让自己起这般墨家应激反应的,那家伙怕不是法家能人吧?
桑冉看着拽住他手臂的秦昭,对她的认知又刷新了:
兵家、墨家、法家……昭昭你这是要干嘛?开稷下学宫吗?
秦昭把桑冉拉到一边,目光灼灼地望向相谈甚欢的孙膑和卫鞅。
她感慨没有相机能拍下这极具纪念意义的一幕,只好拉过桑冉,神秘兮兮地跟他剧透。
“看,或许秦国未来的军政领头,就是在这家无名旅店里第一次会晤的呢。”
……
“膑来秦国,也是为《招贤令》?”
“若膑说是被拐来的,鞅你信吗?”
“信,为何不信——只是膑为何不去招贤馆入住,要在此处落脚呢?”
“鞅是为何,膑亦是为何。”
两人相视一笑,言语试探间,他们便明了彼此的目的意图不差分毫。
——是思路处事相似的人。
“若膑留秦,意欲做何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