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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您忌讳谈及生死吗?请恕秦昭以下言辞‘大逆不道’。

“您想必知道,农人种几季田后,会休田一段时日,好让土壤恢复肥力;耕牛在连续耕过几块田后,必会不许它再下田。

“粮食是种不完的,休田是为了收获更多;地是耕不完的,牛也需要养精蓄锐……为什么道理放到您身上,您就不明白了呢?”

秦昭放下竹简,直视秦君的眼睛。

“我知国君等这一天已久,因太过珍惜和不易,便朝夕相争,殚精竭虑。

“只是国君啊,不休田最后只能结出秕子,耕牛也会在在地上跪膝……您不想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吧?”

老内侍正要指责公乘出言放肆,却见她忧心地望着自己。

“秦伯,国君脉象已不似常人健康,近日定要充分休息,断不可再如此过劳——秦昭绝非危言耸听,猝亡可以在瞬息夺人性命,您一定要多多劝管。”

“主君!”

“国君,我过几日给您造个新的计时器。秦伯在天黑后就用上它,到点务必让国君去休息。”

“谢过秦公乘。”

嬴渠梁见殿内几人紧张起来,便摆手称自己根本没事,是他们想多了。

久不插话的卫鞅此刻却来了句“孙膑的腿是秦昭治的”,瞬间让大殿内又陷入了沉默。

“卫鞅,你几日没睡了?让我来给你诊个脉?”

“唉呀,国君,鞅顿时困意上涌,恐实在无法继续拟订草令……鞅先休息了,明日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