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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一个字的问句被他说的干巴巴的,却又似有千般滋味。

“一个封狼居胥的少年,一个被封为冠军侯少年,一个致死都是少年的少年。”

不知为何,秦昭那时脑海中突然就冒出霍去病的名字来。一样的将骑兵用到出神入化,直接杀入王廷的少年。

那样才绝惊艳的将星,如若孙膑未曾遭祸受难,战国历史里关于他的记载是否也是这般耀眼的意气风发呢?

“封狼居胥,勇冠三军,封侯拜将……这样的少年,确实值得昭纪念。”

“膑无法成为这样的少年,更不会死在少年里。”

“不需要昭缅怀,不需要纪念,不需要穿过时间才能见——”

“昭,我在这里,我的荣耀为你倾身,我的人你触手可及。”

太犯规了。

秦昭心跳如雷。

今天的先生太过反常,简直像换了个人——他叫人难以招架,却又心动不已。

行吧。

为了让先生顺利打下百戎,完成他重修地图的壮举……她那份写了一半的计划书,是该抓紧完成了。

“先生何时和卫鞅如此默契了,守城呢,可以详细展开说说嘛。”

“膑与鞅推演过几局,此人亦善兵,谨慎稳健,虽魄力不足,守城绰绰有余。昭,是在转移话题?”

“哈,先生,看破不说破,是维持情感的良方。”

“好,膑下次记得了。”

她借了他的蜡烛,伏案奋笔疾书,连夜将写了一半的计划书填得满满当当。